| 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日民政部颁布了《汶川地震抗震救灾资金物资管理使用信息公开办法》,加强救灾资金的监管工作。中国红十字总会也公布了第一批救灾资金的使用情况,包括购买物资等。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人们想要知道自己捐赠资金使用情况的心理。
有一个细节,能够体现出这次新闻报道的公开特点。5月16日,中央电视台报道了胡锦涛主席到北川县视察灾情的新闻,画面展现胡锦涛慰问灾区,他视察时指示:目前救灾的重心是救治灾区群众、安顿灾区群众生活,政府接下来还要确保灾区民众恢复生产重建家园……他的话还没有讲完,站在他旁边的一位灾区群众怯生生打断他说:“给我们水喝。”这位灾区群众“不合时宜”的打断,真实显现灾区的实际情况。央视现场直播中,采访了一位转移到成都的被从废墟中救出来的女孩,她先是说了一些感谢之类的话,接着抱怨被救出来后,四个女孩住在一起,一天仅有一瓶矿泉水。这样的叙事能够被央视播出,多少反映了传播控制者相对开放的心态。不过,这句话刚说出来,画面即刻被转移,不知道是原有的思维方式又起作用了呢,还是直播业务的正常选择转换。
不过,以上所说前提是自己与自己比。若与境外媒体比,我们仍然存在差距。地震发生之时,只有凤凰台即刻播报了“中国四川发生大地震”,国外网站发布这个消息十几分钟后,我们的官方网络上才有了信息。在那个真正的“第一时间”,我们的媒体延续了审查与自我审查的习惯:上级批示之后才能报道。好在经过不长时间的迟疑之后,管理层和媒体顺应了信息公开的世界潮流,新闻报道迅速出击,接下来就是全球都予以关注的情形:我各路媒体派出了记者向灾区进发,几乎所有重要的灾区场景都被报道。
当然,也有少数地方的宣传部门,依然按照惯性方式控制传媒,使得那里的信息在全国得不到关注。例如西祠胡同网站有网友发帖称邻近四川北部的甘肃几个县也遭受了震灾,地震发生后第二天上午,该省各报的记者准备出发赴灾区采访之时接到通知:所有报纸不准派记者到灾区采访,不能报死亡的人数。于是当天该省除个别报纸报有死亡人数外,对地震失声。到了中午,又接到通知,说可以去一线,但要以领导在抗震救灾一线的行动为准,死亡人数仍然不能报。第三天,通知说可以反映一线的民生问题。第四天再接通知:不要写灾区困难,尤其是灾区缺物资,坚决不能写。正是由于该省采取了如此的信息控制,使得全国人民在抗震救灾中几乎忘却了还有甘肃的几个县遭受了严重震灾,当四川的灾区群众及时吃上全国支援的食品时,那里的很多受灾民众却因得不到救助而挨饿!
对最初的新闻发布会,也需要加以挑剔。中国地震局的发言人只是大致介绍汶川发生地震的情况,并没有满足民众关于地震信息更多的需求。发言人匆忙读了一份发言稿,没有给现场记者留下发问的机会,可见其准备不是很充分,这也暴露出政府机关在突发事件的应对方面还欠缺一定经验。
不管怎样,由于政府机构和国内媒体在第一时间里发布了全面而多层次的信息,这使得在地震发生后的媒体信息争夺战中,中国赢得了国外媒体的尊重。中国抢先发出的信息先声夺人,成为国外媒体初期报道地震的主要新闻源,比如美国CNN就大量采用了央视的新闻镜头。
三、允许外国媒体报道地震灾害
这次地震后我国允许外国记者迅速进入灾区采访,美联社、法新社、《联合早报》、《金融时报》、《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等国际上有影响力的媒体,纷纷派出记者深入灾区采访,采访的媒体从20多家迅速增加到100多家(记者300多人)。国外媒体客观报道了中国政府在抗震救灾中的表现,发表了大量在灾区看到的感人场景,比如英国《每日电讯报》所发表的《中国男子努力给妻子死后尊严》的照片,引起了人们广泛的共鸣。
《洛杉矶时报》驻京记者马克·麦格尼尔一听到地震消息便赶往北京机场,登上去四川的飞机,从重庆到成都再到重灾区都江堰,他花了8个小时,在5[上一页] [下一页] 1 2 3 4 5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