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蒋介石都派人去祭过陵,这里面有很多东西可以激活,其中国共两党同时祭陵就是一段佳话,在这里祭祀有一个规矩,就是只要认他是你的祖先,那么在这里是不能发生战争的,都得放下你的武器,来祭同一个祖先,所以它是非常具有民族凝聚力的一个点。所有华人的源头都得追到这儿,文化的源头、文明的源头都在这儿,肇造华夏文明么。以前黄陵县搞、延安市搞、陕西省搞,陕西省好像还专门成立了一个政府机构,就是做这事的。2004年的契机是什么,就是对黄帝陵的整修。整修一期工程建成了,建得挺好。然后就是2004年的祭祖,要把它当个事做。后来我们就开始策划这个事,这次就开始有意识地与媒体对接了。而且它真正是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以黄帝陵为支点,撬动全球华人的眼球和情感,就是这么一个思维。黄帝陵这个点跟华山那个点是完全不一样的,华山可以去个金庸,黄帝陵是主角缺位的,那么这个怎么搞?那时候省政府就找主祭人,在全球范围内找主祭人,主祭人怎么找,我们就做了一个片子,叫做《四海归心》,这个片子就是说我们在找这个主祭人,在全国范围里找了十个卫视台,播出后就传播到全球范围里去了,这是提前的炒作。主祭人后来是上海的一个企业家,这是一个炒作;第二个就是,把七大类的媒体找来,构架一个立体的现代传播架构,电视、报纸、杂志、手机、电话、网络、广播,然后在网上开通网上祭祖,手机开通短信祭祖,热线电话直通现场直通全球。(插问:为什么这次就对媒体一网打尽呢,华山论剑时还只是纸媒)那就是说华山论剑时只是感觉这样做可以,这次就把感性的东西上升到理性来重新认识了。(插问:是不是也反映了华山论剑之后咱们提升了自信)对,更加自信了。这个时候其实电视台都找咱们,比如说台湾的东森,上海东方卫视,中央台,凤凰卫视,就是两岸三地,民族符号么,它超越国家了。就是撬动全球华人圈。这次很成功,网上点击在一段时间里天天上百万次,网上祭祖的很多。这是黄帝陵祭祖史上空前成功的一次。
问:您刚才说的祭祖这个节目就是用人文资源撬动全球华人的眼球还有情感,那也就是说这个文化的传播也跨越了地域文化的一个特征,它对塑造陕西形象的直接作用是什么?
答:它就是陕西形象,它是人文陕西的形象,第一号形象,是中华民族人文之源头。这个就是陕西,而且专家认为,以黄帝陵为圆心,以两百公里为半径画圆的话,这是中华民族文明的核心发祥地。所以这种符号它既是中华的,又是陕西的,它既带有陕西的地域特征、文化特征,又有全球的普世性价值。我觉得一个地域的宣传,重要的就是要找这种东西。仅仅是地域的,不足以调动全球华人的注意力。所以为什么说陕西的文化资源深厚,就是它具备这种华人共同关注的东西,它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又是中国历史的大舞台,这个特征使它的资源非常深厚。没有任何一个省像陕西这样具备最了不起的历史文化资源,最了不起的红色文化资源,这些在一个省里面同时存在。而且中华民族的发祥地和中国革命的圣地选择了同一个地方,仅仅是一种历史的偶然吗?这两笔资源,如何在现在的背景下,让它产生新的传播力量,是一个重大课题。
问:“风追司马”是“开坛”栏目盘活陕西历史文化资源的又一次有益尝试,能不能做一下简单介绍?
答:“风追司马”难度特别大。一个古代的残疾人,一个为主流社会所不容的人,一个犯了中国文化的忌讳的人,如何包装他,如何让他在现代化全球化背景下的华人圈里发生传播效应。他既不具备华山论剑中巨大的金迷这个群体效应,同时也不具备轩辕黄帝的那种民族感召力,这个包装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个就得符合现在老百姓的一些观赏心理,我们就找传奇,叙事,传奇。叙事化地寻找传奇,悬念化地展现传奇,和人性接轨,和现代文化接轨。比如说,司马迁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们现代社会的缺失?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现代人,物欲横流环境中的现代人,普遍地精神缺钙,而这个钙,在司马迁身上是非常丰富的资源。司马迁不媚俗,坚持说真话,在今天这个资源是非常有价值的。他成为今天的人最应该补的课。比如市场经济中最应具备的是信誉。现代人需要娱乐,我得制造悬念,现代人需要补钙,我得补钙。(插问:你觉得这两者冲突吗,有时候需要娱乐时对于补钙是有抗拒的。)那就寓教于乐么。好多观念性的东西都渗透到叙事中间去了。风追司马的“三追”——追版本、追身世、追精神,这是一个渐次提升的过程。
“人文是什么,我们在不断地调整。人文就是文化吗?不是,我觉得人文是一个立场。一个以人为本的立场。以哪一个人群为本?做文化就很容易陷入故纸堆,以一个非现实的人群为本了。我们确定的就是,活着的人,当代的人,和当代人的生存密切相关的话题就是“开坛”的话题,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这就是“开坛”的人文概念。”(白)
问:从您的谈话中可以知道,“华山论剑”、“中华大祭祖”和“风追司马”是“开坛”栏目在陕西形象传播中极具代表性和影响力的作品,就整个栏目来说,这方面又是怎样的呢?
答:这个栏目始于文学,长于文化,在人文上结出果子。“开坛”发展的过程,其实是一个传播观念的改变过程。“开坛”是把陕西的文化资源抽象化地整合了,整合成为一个立场、一个视角、一个情怀。因为抽象化了,所以整合的比较高级。我们背后有人文始祖撑着腰,很有资格说人文的话,但是人文是什么,我们在不断地调整。人文就是文化吗?不是,我觉得人文是一个立场。(插问:一个什么立场)一个以人为本的立场。以哪一个人群为本?做文化就很容易陷入故纸堆,以一个非现实的人群为本了。我们开过一个会,一个规格非常高的会,全国电视精英都来了,但是讨论的结果是没有结果,不知道人文是什么。后来我们就自己讨论,人文是什么,我们不管,我们就管什么是我们开坛所要的人文话题,我们把它具体化,可操作化。然后当时我们确定的就是,活着的人,当代人,和当代人的生存密切相关的话题就是“开坛”的话题,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这就是“开坛”的人文概念。这里面重要的是“生存”,比如说“涨价”,这就是一个话题,它影响到当代人的生存了。传播要顾及到收视率,传播不关心受众,那受众凭什么关心你啊。但是咱们还是高平台,这牵扯到一个谈话策略了。我们找的人是高水平的,找中国最高质量的学者,就是大众话题的精英解读。我们让精英学者走出象牙塔,从高高的空中下来,谈红尘中的事。这就是我们认为的人文以及我们对人文的操作办法。不是感性的叙事,那是人家“冷暖人生”、“诉说”要做的事,而是关注人们生存的困境,寻找困境的成因和缓释的渠道。
问:其实有很多地方在形象传播中都想打文化牌,但是却不一定能成功,您认为这中间可能存在的问题是什么?
答:省级以下的卫视现在全国有四十四家,我一直觉得现在是一个理论的春秋时代,实践的战国时代。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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