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工作机制 提升评论时效
◎顾勇华
党报新闻评论的时效问题,并不是新话题。
如果“断章取义”,仅以新中国各级党报的情形为例,新闻评论的时效成为“问题”,是在上世纪十年内乱中“大批判”文章泛滥的年代。到了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重提新闻评论必须重视时效,还有人给出了具体的时间概念,说新闻报道的迅速及时是“当日”,新闻评论是“半个月”。现在的情况当然有了很大变化,像浙江《嘉兴日报》的“嘉兴时评”还提出要在“第一时间发表评论”。要是没有改革创新的勇气和魄力,是不会这样向读者宣示的。
近年来,已经有不少人认真研究了新闻评论的时效问题。之所以还有谈论的必要,是觉得对这样一个内涵很丰富的题目,讨论得还不太充分,增强提升新闻评论时效还没有成为新闻传媒界一种普遍的自觉行为。
一、从两件事说起
新闻评论的时效与新闻报道的时效,究竟有什么不一样?新闻报道的时效主要是个时间概念,有“时”就有“效”。而新闻评论,无“时”固然会减“效”甚至失“效”,而有“时”也不一定就有“效”,要看你说的是什么、都说了些什么。
研究新闻评论的文章和书籍,从上世纪80年代只有屈指可数的几种,到现在的难以计数,其发展可谓欣欣向荣。其中说到的新闻评论快速反映相关内容中,最接近实际情况的是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张季鸾先生“看完大样写社评”,范荣康先生在其专著《新闻评论学》中引用过,并十分称赞新闻评论写作能有这样的快速反应能力。1981年,我在上海拜访徐铸诚先生,他也提到张季鸾的这种写作方式,并说他自己当年曾努力向张季鸾学习,模仿着这样来写新闻评论。当然,我们是撇开张季鸾的政治立场,从快速反应的角度来研究其新闻业务特色的。
最近,为了谈论这个问题,我找了些资料来看,有不少文章或书籍提到了“看完大样写社评”,并延伸说到当年很多报纸都是这样做的。其实不然。范荣康先生之所以特别说到张季鸾,是因为他的“看完大样写社评”,只是整个写作过程在编辑部里的情形。而看完大样能写得出社评,还离不开此前的了解情况、分析问题。即使同样是“看完大样写社评”,结果并不一样,于今有《季鸾文存》留世,足见张季鸾的“看完大样写社评”才最具新闻评论时效特征。
第二件事,是赵超构(林放)当年在《新民晚报·夜光杯》辟有“未晚谭”专栏,他有一个工作习惯,就是差不多每天都要和邻居们一起“讲讲闲话”(聊天的意思),知道社会上人们都在想些什么、议论些什么,于是有了那些精彩选题、脍炙人口的文章。有些文章的题目我们至今记得,像《江东子弟今犹在》《(知识分子)成堆有什么不好》,等等。由于他总是在普通群众中获得写作的思想养分,以至他的旧房虽然窄小,却不肯搬进单位分的新居,惟恐住进了新楼却阻断了文章的养分源泉。虽说“未晚谭”专栏不同于社评,却无疑是又一种情况快速反应的范例。那些文章总是在人们心有所想的时候出现在版面上,充分满足了读者需求,起到了极好的舆论影响作用。
我觉得,这两件事所说的情形,都是既有“时”又有“效”。前述“嘉兴时评”显然是有“时”的,其“效”也得到领导、专家、同行的认可。然而,在更多的情况下,新闻评论的时效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有些,是虽然重视了“时”却没有体现出“效”。有“时”而少“效”的例子是很多的。最有代表性的莫过于许许多多电视节目主持人的狗尾续貂式的评论,大都是既无新观点、又无新表达的即兴的断语或反问,像“这怎么可以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之类。
有时正好相反,文章是下了功夫,却由于反应不够灵敏,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与读者见面而发挥不了多大作用。像这种因为错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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