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言时机而减“效”的情形,同样是很值得关注的。有人说起过这样的例子。某地屡屡发生疯狗伤人导致患狂犬病的事,群众意见很大。当地政府为保护群众生命号令打狗,随即,电视上有了灭狗的画面,报纸上也有了把死狗吊在树上的照片,且刊发了支持打狗的评说。不料,这样的报道和评说引起海外读者的极大不满,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要对狗类处以如此“极刑”。此后,尽管有些传媒写了很好的切合实际的解释、分析文章,终究因为没有在第一时间与读者见面,难以更好地发挥应有的作用。
二、关注新闻评论时效十分迫切
该发出声音的时候没有声音,占领舆论阵地和正确引导舆论,恐怕都谈不上。面对新闻传播开放度空前提高、互联网上的声音又快又多的新情况,迫使我们要比以往更多重视新闻评论的快速反应。
确实,不难找到很多例子,说明新闻评论毕竟不同于新闻报道,常常要考虑发出声音的观点、分寸、时机甚至版面处理的方式,并且由此得出新闻评论不能唯快是好的看法。
我认为,这样的看法已经从曾经的规则变得片面了,那种 “快”必定排斥“好”、要“好”就“快”不了的观念已经很不适应实际工作。现实要求我们,快是必须的,我们已经没有机会谈论“惟快是好”的对与错,而是惟恐不快。
那么,能不能由此就说,要在实现“快”的前提下求好呢?不是的。在这里,不存在究竟是要“又快又好”还是要“又好又快”的问题,二者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第一,在战术上首先求快,要求又快又好;而在战略上首先是求好,要又好又快。
战术上的又快又好说的是反应要灵敏,不能以“需要考虑考虑”为由掩盖反应的不灵敏。只有在以沉默来表明一种态度的时候,我们可以不发言,在其他情况下就不能不重视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直到现在,新闻写作教科书中还在谈论“纯新闻”写法与“夹叙夹议”写法有何异同、孰优孰劣的问题,这使谈论的意义很值得怀疑。凡是值得评说的新闻,就不需要有什么纯新闻写法,夹叙夹议其实就是评论快速反应的前奏,以后的评论则是议论的延展、深化。
与此不同,战略上的又好又快是说编辑部里要有一支特别能战斗的作者队伍,保证在任何情况下能迅速拿得出精品力作。新闻、新闻评论写作,是个性化十分突出的知识型劳动,要求每一位作者具有又快又好的单兵作战能力;同时,每一份党报都不是个体报纸,而是社会舆论的引导者,必须坚持又好又快的整体标准。在这里,相互依存的基本方式就是在报纸主编或总编麾下要有一批优秀作者,这些作者作为个体可以是社会、经济、政治、文化某一方面的专家,而不必是全面出击的通才。到了主编或总编那里,则在获得任何题材新闻的时候都能有倚马可待的新闻评论。
第二,又快又好是写作能力,又好又快是把关能力,这是两种不同的能力。这两种能力是相辅相成的。没有作者的灵敏反应,把关人也就无关可把;反过来,把关人从全局来整体考虑如何使评论产生最佳效果,也在教导作者学会以把关人的眼光来选题作文。
至于把关本身,也应当是一种快速判断,不要误以为考虑全局就是慢三拍。
在张季鸾、林放,以及其间的延安《解放日报》和重庆《新华日报》若干作者,新中国的邓拓、杨刚等人指点时局的那个时代,总体上说社会问题远不及现在这样丰富多样,杰出的新闻评论作者大体上能够应对遇到的主要问题,时效要求也不像今天这样以时分计。而如今,不仅是网络评论的即时反应迫使党报新闻评论要迅速应对,社会政治经济等问题本身的复杂程度也要求编辑部把个体的力量凝聚为集体的力量。现在的新闻评论工作,既要从网帖中吸取营养、了解舆情,又要有高人一筹的见解。没有作者与编辑的配合,是不可能有真正“时”与“效”俱佳的新闻评论的。
三、新闻评论工作机制的两种创新
中共浙江省委宣传部高海浩副部长把嘉兴日报社编辑部实行“评论记者”工作机制,并要求在“第一时间发表评论”的做法推为范本,我很赞同。同时,我觉得这种推介主要是着眼于其改革方向。“评论记者”这个称谓,好像是一种采编合一的机制,而《人民日报》的采编分开的机制,同样是很重要的创新。两种方式的适用对象和范围是有区别的。
采编合一的好处是,记者在采访中掌握了丰富的材料,有利于找到不错的评论题目。不足之处是容易陷入具体材料的束缚,把应当独立成篇的重要评论写成点评式的编后。而编采分开的好处则是有利于从全局上来研究问题,从而对新闻的社会政治内涵把握得更准确。
当然,这些情况还只是工作流程上的差异,更主要的是,两种方式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都高度注意到了评论人才的有计划的培养。不能认为写过几篇文章就是评论人才了,一两次表现不错并不足以说明问题。现在卫视频道很多,我在看各地新闻评论节目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那里有优秀的评论人才,也有相当数量的节目主持人基本上不会评论。我有这个想法并和赵启正同志交换过看法,他也有同感。那些主持人的主要能力还是在播出新闻方面,既有播出能力又有评论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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