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报道的时候就一个一个往下排嘛,排到最后一个,版面位置就不好,不显眼了。他就找我谈话,批评特别严厉。因为我们旁边发了一条高考的消息,他就说啦:“你们高考有那么重要吗?我是代表省委、省政府开的会,你把我放在那个位置上,你啥意思?”你说这事,都没办法辩解。的确很为难。所以两个方面都要搞好需要很大的艺术。
曾:那你们有没有什么经验,比如一些成功的做法可以分享?
杨:现在我们在奖励机制上,就是鼓励大家深入基层写好稿。我们对来自农村的、来自基层一线的稿件,打分的时候就有所倾斜,稿件打分直接跟收入挂钩,通过这样的措施鼓励大家多写“三贴近”的稿子,效果还是比较好的。
曾:您认为有什么方法能让《甘肃日报》这些党报保持可持续发展?
杨:我认为最主要的是政策。因为我们报纸运行了半个世纪,确实不缺办报的人才。然后是经济实力,这个非常重要。一份报纸想做大做强,这个是不可或缺的。像我们的报纸版面很紧张,照顾两头很困难。但如果增加几个版,像南方的报纸一样分A、B叠,我就拿前面的版面来照顾领导,其他的版我还有其他看头。但如果只有4个版、8个版,你只能做这么大的文章,只能放这么多东西,你就难以做大做强。为什么尤其要强调政策呢?因为政策是跟领导联系在一起的。各省的领导要求不一样,我们各省总编有一次开会碰头的时候,《福建日报》说他们曾经发过10000多字的消息,一把手的讲话全部放进去。所以关键还是领导、还是政策。还有就是经济实力。政策不宽松,你很难办好。不是我们办不好或者不想办好,也要看外部条件。
曾:我也研究过客观条件的制约作用,如果让《纽约时报》到兰州来办,恐怕也是寸步难行。
杨:那的确办不成。客观条件、市场环境不一样。经济实力制约了它的生存发展。你投入再多也只有这么大产出。这种海拔高度只能生长这种植物。
曾:从某种程度而言,西部欠发达地区党报改革比东部经济发达地区的党报改革更艰难。
杨:的确是这样,这里工资待遇比较低,管得又比较死,施展才干的空间也比较小,自选动作很少,很难做大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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